真是大直男,说话那么不好听,不过林寒并不在意,怎么说对方都是当过茂才和侍御史,自己不过一个威虏将军。
“先生,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林寒悠然端坐在田丰身边问道。
“说。”
“当今这朝堂如何?”
田丰沉默片刻,抬头反问:“如何?”
“举茂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
话落,田丰脸色大变,沉闷不已,最终化作一声久久的叹息。
“幽、并、冀三州边关,常年为胡人劫掠,满堂文武竟无一男儿。朝堂畏之如虎的乌桓,却为草莽黄巾义士所灭,草莽如何?”
田丰无言以对。
“如今宦官弄权,外戚干政,先生甘心吗?”
“有何不甘?”田丰叹息说道:“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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