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确定自己冒失。

        这个时代,女人很注重贞洁。

        “萧公子,姒自第一次见你,便生出仰慕之情,亦知公子之心。奈何,姒从小不笑不哭,家中父母以为有疾,常年寻郎中前来看,但都无法治愈。父母过身之后,村中灾祸和贼风四起,便传姒为不祥人,给村里带来灾难。

        姒怕给公子带来不祥,便不敢接受公子心意。见公子真心,姒长年心结打开,日后,姒将与公子生死相随,望公子好生待妾。”

        “苦了你了,日后有我,再无人敢欺你,你也不再是不祥人。”林寒怜惜道。

        “谢公子。”

        “还叫公子?”

        “自然要叫,待姒嫁予公子之日,再改口。”

        褒姒朝林寒调皮一笑,那一瞬间,林寒感觉所有疲倦和惆怅消失,停滞已久的功法,有些蠢蠢欲动。

        “好。”林寒抚抚她的脑袋,道:“姒儿,你可愿意和黄琼一起入门?还是想单独办一场婚礼?你选择,我尊重你。”

        “萧公子,姒已倾心于萧公子,亦知公子心意。婚礼之事,不过身外之事。如今逢乱世,世间万千百姓食不果腹,自不能铺张浪费,消耗钱粮再办一场婚礼。若黄琼姑娘愿意,姒愿意与黄琼姑娘一起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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