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禄挥了挥手,无力道:“把……门关上。”
他本心是想相识一场,应该给自己的熟人收尸的,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现在正是做大事的时候,要赶去大旗下集合,错过了可能下场和降龙庄园的众人一样了。
他咬牙道:“我们走。这个贼……给我锁进院子里,叫他给他们收尸。他若不收,等我回来也把他也变成尸首。”
他说是这么说,但那贼也是剑客,锁是锁不住的,等自己人一走他肯定跑路。本来罔两山庄园中也有镇压剑客的元枷,一戴上剑元全失与普通人无异,是庄园主们拿来惩罚剑客的。但一则他手边没有,二则他如今也不想给剑客戴这些。于是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算了。
人都死了,东西又算什么?
从降龙宅院离开,幸禄肠胃翻滚,但背脊和腰都挺直了,从畏畏缩缩变得理直气壮,双目正视前方,心中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参加这次反抗,是对的!
一行人离开街道,往城外行去,越走同路的人越多。
眼见快到城门,就见道旁一处宅邸前围着很多人,一眼看过去都是白发剑客,人声哗动。
幸禄先以为是这里就是幕后主使所在,正在召集人开会动员,但紧接着发现不是:那些人声势越来越大,渐渐有群情汹汹之意,似在与宅中人对峙。
他觉得此事不寻常,恐阻碍自己等人成事,示意幸旺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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