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色阴沉着脸,从一间牢房中走出来,搓着已经洗干了血水的手,手掌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尸臭味
旁边一个充当看守的年轻人有些羞愧的低着头,又小心翼翼道:“你说,会不会是金蝉脱壳?他才死了半天就急速腐烂,简直看不清人脸。会不会有蹊跷?”
危色道:“以我多年见过许多尸首的经验看,是人的尸首无疑。要说是杀掉别人顶替,尸体是怎么进去的,活人又是怎么出来的?门口的锁是先生特制的符式锁,地牢也极其坚固,只能说乌杀羽这老家伙找机会用消散寿命的方式自杀,他们长寿会有这种手段。竟然在这个时候……算了。埋了吧。不,先用牢固的棺材装起来,还装在地牢里,小心他假死复苏脱身。”
他的心情很不好,都到最后一天了,被囚禁的乌杀羽竟然死了。这虽然不是要紧大事,终究是他没做好。
真是……他是想做到十全十美的。
安排完了乌杀羽潦草的后事,他再度去看堆放祭品的房间。
——
“咣当——”
五颜六色的祭品堆上,又被人偷偷投了两块银子。
危色瞟了一眼,发觉那人来的小心,去的仓皇,已经不见了。心中暗暗好笑:这两块银子加起来也没有五两重,即使以罔两山的物价,也买不到一个低品剑奴。往堆积如山的祭品中再加两块银子又有什么意义?
没看见加银子的人都悄悄地并不露脸,显然是觉得拿不出手,不好意思露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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