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了祭台。
祭台依旧巍峨,一阶一阶如同金字塔般通天彻地,与之前并无区别。
但现在的祭台上,蒙着一层薄薄的似浓雾又似黏液的流体。
那浓液是漆黑的、阴沉的、晦暗难明的,顺着高高的台阶汩汩的往下流。就好像在祭台上刚刚经过一场屠杀,血流成河,半干的血浆化为阴影的颜色,从石缝里渗了下来。
那种颜色乍一看只是单纯的黑色,多看一眼就觉得颜阴沉,这股黑水透过骨头缝一直流入了魂魄中。
危色看了一眼,从心底打了个寒战,几乎要叫出声来,忙用手凑到嘴边,用牙咬住了手背,勉强咽下了这一声惊呼,却在手背上咬出两排牙印来。
这……这是……
“罔两大人!”
一声哭泣从背后传来,伏虎主踉踉跄跄从后面跑上来,没跑几步就跌倒在地,匍匐着向前爬去,爬了几步,用头撞在地上。
所谓哭天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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