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笑。
她心中存在一个天大的纠结处,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所以这时候就要看别人倒霉来平衡自己的心情。
眼看龟寇建设的热火朝天,曼影心中暗爽:建吧,建吧,你们越努力,被摧毁的时候越绝望。
光想象自己最后一刻动手会把这里的一切毁于一旦,那些在罔两的力量中幸存下来的家伙再度倾家荡产,她就感觉痛快。
当然,这种痛快也有点变态,只有她一人独处的时候才能放肆体会。而且不能叫人发现,这也是一种小小的心理阴暗。好在她的存在比较特殊,无论怎么开心都不至于笑出声来。
然而,情势在昨日晚间急转直下。
这些天龟寇的增援是源源不绝的。白天夜里,时刻有新人到来。以灵官为主,也不乏剑客,越临近祭祀日来援越多。前一日白天更是剑客数量爆涨。
曼影数了数,剑客怕不是近百人,灵官更数倍于此,加起来恐有近千人。不由心惊肉跳,但紧接着便安定了:汤昭说了,他特制的符式威力足够,凭他什么剑客,不过是雷符之下的灰烬罢了。
大营中也有几个剑侠,这些人应该是雷符轰不死的,是不容忽视的力量,甚至可能在大营崩溃后狗急跳墙,更加凶残十倍。但曼影心想这也不与她相干。汤昭显然也背靠一个大势力,更别说还有她的老家白玉京。纵然遭受大劫,也应该有不少实力留下来吧?几个剑侠而已,怕他什么?
总之,优势在我。
但是那天晚上,曼影见到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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