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侯瞪起了眼,喝道:“什么早市现买?我用你特别提醒?”
刑极叹道:“君侯,我倒是想给您做脸,奈何阿昭不是傻子。五条鱼都是一样大小,加起来正好两斤,这能是钓出来的吗?”
高远侯嗤了一声,汤昭笑道:“刑总别来无恙?您这身打扮,可是又丢了工作了?”
刑极道:“我倒是想丢,在家赋闲一日三餐两觉岂不悠闲?现在从早忙到晚不说,半夜还被拉来给凯旋的小英雄做夜宵,这是人过得日子么?亏了世上只有你一个少年英雄,要是有三五十个,我还睡不睡觉了?”一面说,一面从旁边拿出炉子来,收拾鲫鱼做汤。
高远侯从旁边端起茶杯来,笑道:“阿昭,你以后可不要学他,你看,人到中年,牢骚不断,哪儿闲着嘴也不闲着。”
汤昭嘿嘿两声,道:“刑总倒还不至于中年。我来吧。”
不等高远侯说话,刑极拦住他,道:“你坐,谁也没有你该歇着,你以为我说你是小英雄是讽刺你来着?那是事实,我要是用这个讽刺你,就是讽刺我自己。今天难得一起吃鱼夜钓,对我们是忙里偷闲,对你是劫后余生。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操劳。”
汤昭正色道:“刑总言重了。多谢君侯和刑大人在后方的支持,保障后援,若非如此,我们也不能胜利。”
君侯给他倒了一杯茶,道:“这里上不挨天,下不着地,正是说话的地方。喝一杯茶,咱们慢慢聊。”
汤昭啜了一口茶,只觉得茶香馥郁,是家乡的味道,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果然,还是在家乡最能放松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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