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现在没有化作句东君的形象,而是保持金乌的本体,但无论是什么形象,它是全部光形成的,原本形状只是自选,就像在白纸上作画,想怎么画就怎么画,画错了还可以轻易的抹除重新画。但现在就好像好好地一张画,被撕了一个个口子,又或者连纸一起团起,揉了好几圈再展开,就是这么皱皱巴巴、破破烂烂的。
当然金乌终究只是光凝聚的,这么破烂着也行动如常,神态也如常,但是如果拿人来比,那此人至少已经被千刀万剐过。
见到金乌,汤昭就知道郑昀所说的“局势不大好”,绝非危言耸听,这还收着说呢。
毁灭见金乌如此,虽然摆出幸灾乐祸的模样,心中也自心惊肉跳,喝道:“罔两呢?它一个你们两个,怎么还成这样了呢?”
在毁灭进去之前,局势是三对二,大冢宰虽然差了一筹,但身怀异宝,之前还曾经一人对抗两大剑只,局势还有些均衡,而大冢宰和毁灭进去之后,局势就是二对一。虽然金乌被剑势削弱了,如意剑的情况未明,但罔两也好不到哪儿去,至少也是个失心疯,强弱是分明的。
所以毁灭的预期是,自己进去之后如意剑和金乌怎么也能和罔两打个平手,甚至占了上风,等自己养精蓄锐归来,强势降临,一举奠定胜局,可以说把最风光的结果留给自己,稳压照耀一头。
它之所以认为自己时日不多,那是因为金乌剑已成,自己必将走向回归剑意的命运,那是它已经接受的命运,是必要的牺牲,值得一个绚烂的句号,可没觉得自己会不得善终,不是自愿牺牲而是被罔两砍了。
它活着就没好过,怎么能不得好死呢?
金乌道:“罔两,这世上已经没有罔两了。或者说,周围就是罔两。”
仿佛在给它的话做注脚,周围阴影中突然伸出无数脑袋——或者说类似脑袋的东西,没有五官,但每个脑袋上都张着血盆大口和无数尖牙,向毁灭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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