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为了那最后的一剑,她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如今所有的成长消除,只剩下一个婴孩。
“这……还有这种事呢?你们剑客确实很神奇。”
这时,江神逸他们赶了过来,其实他们过来有一会儿了,但没有涉足战场,只远远的看着。他们都相信汤昭的实力,没必要进来碍手碍脚。
眼见汤昭去抱地下的女婴,危色道:“先生,我来吧。”
江神逸猜到他的防备之意,道:“她已经变成婴儿了,一切过往都消失了,完全不懂事,你也太小心了。”
危色道:“未必。她之前倒退回十四五岁,但是记忆并没有跟着退回十四五岁,实力也没有。可见身体倒退,魂魄没有倒退。现在说不定这个婴儿体内也有一个和先生仇深似海的魂魄。她固然实力不足,但很可能装作婴孩儿伺机而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他一面说一面用余光观察女婴,想看看她会不会对自己的话有反应。但婴儿只是哇哇大哭,浑不理会外界的一切言语。
江神逸摆手道:“不可能,论魂魄我才是专业,这么年幼的身体不可能承载成人的魂魄,就算还是原来的魂魄,也早就变成白纸一张了,要等成年之后才慢慢染成颜色,那时候染成什么颜色要看她遇到什么。总之不会是原来的样子”
危色摇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现在失去了记忆,将来重新找回来,难道就不是后患了吗?切不可心存侥幸。”
江神逸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要……这还是婴孩儿。何至于凶残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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