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杀人,还是杀自己宗族里的未成年,纯王作为一直征战在边疆的藩王很看不惯的。
但这一声几乎没有人听见的冷哼就是纯王能表态的极限了,这是政治斗争,理应这样残酷,他不可能在如今这种局势下做什么,他也只是一只政治动物,只是还没那么纯粹罢了。
但他余光撇到了王飞,就见自己儿子的脸上不但紧张,还有挥之不去的疑惑,心中一紧,冲儿子使了个眼色:
怎么回事?伱知道什么?
外面的局势艰险再难过,也比不上自己家里人涉入漩涡难过,尤其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这小子……到底怎么混到浑水里去的啊?
王飞看到父亲询问,索性也不打什么哑谜,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低下头在纯王耳边道:“事情没完。至少有一个关键人物没出来。可能还有更深的隐情。”
纯王干脆也回头对他儿子说道:“漏了关键点没关系,事情能做成就行。再好的计策实际上执行起来经常丢三落四的。”
这个道理就好像行军打仗一样,约定五路大军从不同的行军道路一起达到战场,都说做了完全准备,但到了现场难免有失期的,来到现场的也有七零八落士兵逃散一半的,那时难道就死等而错过了战机吗?
所以在纯王看来,不管有什么关键人物,因为什么没出场,这次政变到这里也算成功了一大半。赢了就行了。
如果有失败,那也可能是政变团伙后续的矛盾,或者被后来者摘了桃子。至少太后已经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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