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两眼发直,不自觉得点头,那女子揽住他,轻移莲步,将他从凉亭中带了下去。
那青年人坐在亭中,独自一人饮茶,虽然饮茶,却眉头深皱,好似在借酒消愁一般。
过了一会儿,那动人女子去而复返,道:“他拿了玄水令。要留他在此吗?”
那青年人道:“留下吧。这蠢货如今是丧家之犬,人又愚蠢,放他出去,说不定就撞进检地司怀里,反糟蹋了我们的宝物。先给他找个地方,等后天再放他出门,好歹还有最后一点儿用处。”
他深深叹息道:“没想到魔教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不但没有人才,还汇聚了这么多蠢材。连当刀都当不了一把好刀。再这样下去,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也难在云州站稳脚跟。于我们的大事没半点用处。”
那女子嫣然一笑,却带着森森冷意:“魔教的人死光了才好呢。他们本来也不配当刀,最多是做垫脚石罢了。你可知道,昨天夜里他们的分舵被冯志烈抄了,大小教徒给一勺烩了。”
那青年摇头道:“意料之中。冯志烈年纪虽老,还是头老老虎,区区魔教算什么?这帮人从来不能指望。不过冯志烈也休想得意,他去时容易,回来就难了。”
那女子微笑道:“因为黄雀在后啊。他怎么也想不到回来的路上还有我们在算计他。这只没牙的老虎插翅难逃。”
那青年道:“对了。请殿下跟你一起去吧。他的实力不错的,有他帮忙对付检地司把握更大些,也省得他无事可做。”
那女子蹙眉不悦,过了一会儿道:“好,如你所愿。你也后悔了吧?他本来是路过,要继续北上的,你非要留他在此观战。结果人家血统高贵,天然在你之上,又不肯安静旁观,还指指点点起来,你如今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