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师兄对此人颇为推崇,在不知道双方恩怨的情况下,信誓旦旦要跟新祭酒去学习,还说他的课题宣讲出来必然石破天惊。
到底是怎样石破天惊啊?
有什么真货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别是骗人的玩意儿。
那祭酒上台,突然咳嗽了一下,道:“抱歉,我身体不太好。我只能坐下来了。”说罢扯出一把椅子,坐下来,手自然搭在台上。
这个动作似乎露怯,但简简单单一动,周围越发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脸上。身处焦点,他并没有像几个年轻人一样或明或暗显出紧张,而是相当从容与自然。
他第一句话是:“有认识我的么?”
众人默然。汤昭倒是认识他,不过他回答的话,肯定不是朱杨问的意思。
“看来都不认识我。那就对了,因为我朱杨只是区区一个符剑师罢了。”
“这天地下,哪有出名的符剑师啊?只有铸剑师才能出名,才能成功,才有出息。”他神色轻松地道,“那莪问一下这一代的年轻人,谁将来打算做铸剑师?”
众人面面相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不答的话,似乎对祭酒不礼貌,答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可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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