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道:“这未免强词夺理——桌子怎么能和剑相比?剑是给剑客的!”
朱杨道:“哦……那么绣工能绣龙袍,有没有前途?龙袍是给皇帝的,是不是更与有荣焉啊?值得你一生一世皓首穷经的去钻研?”
汤昭在台下听得抿嘴,朱杨的话从逻辑上可以驳,但没必要驳,他大概知道了这位祭酒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前途?荣华富贵?受人敬仰?众星捧月?”
“我相信你们之中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有这些,所谓金枝玉叶,生而高贵。比起那些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可能还要再加一个聪明过人,心性坚韧。所以我想你们心底是明白的。”
“如果铸剑师真有前途,你们不会特意强调剑客高看你们,如果真有前途,你们不会为兄弟姐妹能做剑客而黯然神伤,如果真有前途……”
他扫了一眼汤昭,淡淡道:“就不会有人把铸剑师当剑客的跳板了。”
汤昭毫不相让的和他对视,朱杨却突然起身,成居高临下之势,问道:“我只问一句,一百年之后,剑客为剑侠,为剑仙,天上地下任由翱翔,那铸剑师在哪里?”
“是埋在一抔黄土中,还是刻在一座牌位上?”
汤昭浑身一震,心中不免替他补完了最后一句话:
“铸剑师,可得长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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