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变动,本与众生无关,坤剑也无杀生之意,但在其中的众生只剩下煎熬。
不管是哪一方,是剑州的东道,是昆岗的封王,还是世人眼中的叛逆,在这一刻
都像被爆炒的黄豆,在颠锅中颠来倒去,一个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汤昭和危色被一个“立壁”顶起来,又差点被一个“缩地”压得撞在山上,勉勉强强稳住,从山体上爬了下来,蹲伏在地上。
“啊――”
一声惨叫从山丘背后传来,又戛然而止。似乎有人没有汤昭他们的好运,在某个剑术变动中丢了性命。然而因为这座刚刚升起来的山丘阻挡,汤昭根本看不见死的是谁。
“不能这样,要阻止它。”
“阻止谁?”危色吃惊问道,语气终于失去了以往的和气冷静。
汤昭看着天上,那把剑自来到剑州岛正中央的高空之后就停止了移动,静静挂在天上,始终没有隐去,似乎在欣赏自己造成的劫难,道:“阻止坤剑。”
危色急急道:“别开玩笑了,那剑已经疯了!就是剑客、剑侠也阻止不了,何况我们?咱们是蝼蚁,怎么能去撼大树呢?”
他却不知道,他这话说的再对也没有了,如今岛上最惊恐的就是那些剑客们了。当坤剑开始暴走时,剑客们感觉到了异常的压制,就像生命层次存在压制一般,他们的剑变得颤抖滞涩,在鞘中难出,几乎一个剑术都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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