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就看见几人都换上了童仆衣服,果然是扮成仆人端酒送菜方便行事吗?
但他会不会太小了一点儿,看起来比较显眼?而且他也没受过训练,举止会露馅吧?
彭一鸣道:“化妆要化,只不过是以防万一。我们有大大方方走进去的方法,就是……”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
汤昭心中生出极其诡异的感觉,今天晚上气氛很奇怪,包括他自己,就像脑子被卡住了一样,一抽一抽的。
按照彭一鸣的逻辑,他试探着问:“隐身吗?”
“不是隐身。”
背后有人道。
就像被截断的水流突然放开,汤昭陡然觉得脑中空白被填满,骤然回头道:“司老师!”
背后站着司立玉,神色和以往一样冷峻如剑锋。
越来越多的思维连接起来,汤昭完全反应过来,道:“司老师,你刚刚在哪儿?我好像……把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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