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极镇定道:“不是,你看看汤昭。”
薛夜语一怔,就见汤昭抱头坐在地上,心中一慌,忙扑过去查看。
刑极一面盯死那人头鱼,一面等着薛夜语的消息。
此时,他心中还怀有一丝侥幸。
片刻,就听一身惊呼,薛夜语抬起头,又悲又怒,叫道:“他……他给剑种侵魂了!你们检地司怎么回事!我叔叔是这样,这孩子又是这样!”
刑极心一沉,眼睛微合,又睁开,目光森森,道:“还有救么?”
薛夜语怒道:“剑种入体,不就是剑奴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剑奴救回来的?剑种入了魂魄,是永远取不出来的,只有魂消魄散才能拿出来!我就说要你们检地司有什么用?保护不了功勋老将,也保护不了平民少年……”说到最后,声音不由呜咽,滑下两行清泪。
刑极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眼泪,却道:“别哭啊,把孩子带回去。还是那句话,听到任何声音,不要出门。”
薛夜语恨恨看了那个方向一眼,在汤昭的脖子后面一掐,让他昏睡过去,中断了他的痛苦,抱着汤昭匆匆赶回小屋。
刑极手中剑往上指,道:“你是罔两山的人,年纪轻轻一头白发,想必也是个幸运的剑奴,为何还要制造同样的悲剧?”
那人头白鱼一直怪笑,突然仿佛被按下了开关,神色狰狞,尖叫道:“剑奴!幸运?幸运?我不幸运!没有幸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