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四个字,还有一口井的形状。
井……
这个行吗?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样做对眼镜的伤害,可他留着唯一剩下的一次机会,一直不用,不就是以防万一么?现在还不够万万分之一么?
眼镜的视野中,他找到了唯一一片金光。
桌上的茶杯里,那里有半杯水,正冒着光。
如今的排面是越来越小啦,上次还是脸盆来着。
如果他没有那么痛苦,他一定要这么调侃一句。
他迫不及待上端上茶杯,要把剑种投进去。
怎么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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