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突然想到:真不愧是父女,打扮都是鸟样……
他忙收起这不恭敬的念头,肃容行礼道:“学生汤昭,见过庄主。”
薛闲云目光如箭,犀利非常,再不似梳翎仙鹤一般闲逸,如果像,也是像捕鱼前盯着猎物的水禽,道:“你就是汤昭?这一个月来,我听你名字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汤昭有点不好意思,道:“劳薛姐姐挂念,扰了庄主清净,学生惭愧。”
薛闲云道:“不只是她在说你。”
汤昭立时反应过来,道:“薛大侠还好么?”
薛闲云道:“自然不好。也就是还活着。不出些歪门邪道怕是好不了了。”
汤昭点头,担忧之余也松了口气,活着总是好的,能提到自己意识应该也清楚,恐怕是身体恢复不了。
薛闲云打量着他,道:“我倒奇怪,为什么一个两个都看好你?”
汤昭不亢不卑道:“学生只是寻常人,几位长辈都有怜弱惜幼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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