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盯了两眼,道:“那就是雪豹啊?”
他看到那毛茸茸的尾巴,心中有些发痒,想要摸上一摸,但紧接着制止住了想法,毕竟是自然天生的野兽,不比家中宠物,还是远观不要亵玩吧。
那雪豹见了他们,也十分谨慎,慢慢退走,沿着另一边山壁跑走。
汤昭目送它离开,转头对乌龟道:“龟爷,你老说是自己是老人家,我倒想知道,你到底多老啊?”
乌龟伸头道:“你想象不到的老。这么跟你说,我看过的日出,比你见过的星星还多。”
汤昭将信将疑,他曾经也见过吹自己年纪大的,说自己是前朝来的,一睡百年,但其实只是躲在罐子里吹牛而已。
不是说你啊,平先生。
他又问道:“那其他灵鱼也和你一样年老?”
乌龟一边喘气一边,道:“哈,呸!那些蠢物如何和我相比?我是万年的,它们是今年的。整个池塘也只有我的几个子孙可以和我相提并论,但我是祖宗,它们是孙子。我的辈分是最大的。”他又悻悻道,“虽然你小子不懂尊老,但符式造诣不错,不然我老人家也看不上你。你好好干,我看好你在席前金榜题名。”
汤昭稀奇道:“这么说你比金鳞厉害?你不和它平级吗?”
乌龟道:“平级个屁!它是个木偶傀儡,龟爷是天生灵族。它只会按照标准答案找最复杂的符式,龟爷却能看到符式写法背后的灵性。龟爷看上的人,现在未必是符式功底最深的,但将来的前途是最广大的……呸,我为什么要当面吹你?渴死了,给我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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