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俊童仆冷笑道:“就是抢了你的那个独脚大盗?”
那富商道:“不一定是独脚大盗,但是个疯婆子,很厉害很厉害的疯婆子!”
那少爷“哦”了一声,眉毛上挑,饶有兴趣的道:“疯婆子……细细说来,有多疯?疯婆子我见得多了,多疯的我都见过。倒要看你说的配不配叫疯婆子?”
他这么说,旁边那白发人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
那富商暗暗诧异:爱看疯婆子,这是什么爱好?正想说话,肚子鸣叫起来,登时一阵虚弱,可怜巴巴道:“小人一日未食,还请赐小人些许食物。”
旁边那白发人澹澹道:“十六,你给他拿点。”
他叫的“十六”是正在烤肉的一个十岁的小少年。那少年听了起身,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破陶碗,从火旁边的罐子里倒了半碗湖湖一样的粥送了过去。
那富商一见,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暗道:好啊,你把你这奴才的饭给我吃了?你当我和你一样低贱了?似你这样的贱种,在我那里给我递东西也不配,哪只手递的,要把哪只手剁了才行。如今我倒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了?
但此时打狗看主人,他当然一声不敢出,只是看了那少年几眼。
看了几眼,他心中一动,又仔细端详了一番,那少年眯了眯眼,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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