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门口,它突然开口,众人皆是一凛。
琵琶弦声慢悠悠的:“不是要说你们老庄主喜欢松树吧?我看不像。”
汤昭还没有说话,貉问道:“哪里不像了?也有人就喜欢绿的吧?”
琵琶耐心道:“你要说他不爱松树吧,这里松树真多,入眼都是松树,连屋里摆的盆景也都是松树,还要怎么爱松树?但你要说他爱松树。保存最要紧的留影圈的树为什么是槐树?”
貉道:“换换口味?”
琵琶不理会,继续道:“你看这里的松树太多、太杂乱了。一点儿规划也没有。东一棵、西一棵,并没有显出松树苍劲之美。还有墙上、屋顶上都有树枝缠绕,这是把苍松当做攀附之蔓藤来种,这反是侮辱青松。这不是爱松树的人的栽法。这甚至也不是行道遮阴的栽法、风水的栽法。见空就插,就好像拿松树当界碑抢地盘一样。”
“还有那里——”
琵琶的一根线从轴上拆了下来,倏然绷直,仿佛手指一样指向前方。
它指的是花园的一角花圃中的松树。
“那花圃原来不是种松树的吧?花圃也不是种松树的地方。我还看到有新翻土的痕迹。那里原来种着花,现在只剩下松树了。”
她轴头上的眼睛盯着汤昭,然后又看他后面那些白发人,包括幸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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