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蹙眉道:“这样……”
幸五叹道:“我的剑象你也知道,是生命之源,对生命的气息尤为敏感。就我看来,那些松树应该是真的生命才对。”
汤昭沉吟:幸五之言也有道理。那么……若是他猜错了,不是松树,那幸苍的剑象是什么呢?
……
两人一路下山,终于回到了染坊。
此时周围的席鹏撤了不少,大门前变得清净许多。
一进门,就见江神逸从门里出来,满是兴奋之色。见到汤昭,他微感讶然,但立刻更加高兴,道:“你回来了?正好,我有一件好事,大大的好事!你跟我来!”
汤昭跟幸五点了点头,便跟着江神逸去了后面。
幸五见他离去,微感怅然:在庄园中他固然战战兢兢,但在山下他也隔绝在主人亲信之外,可见他无一处混得开。这本来寻常,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怎能轻易融入?
偏偏幸七能和主人那边的人如此融洽,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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