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现在在学铸剑,以后学业有成,大概也不会回归正常的检地司序列了。不过若是有一段实习期,先任职地方,麦时雨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当然他还是等刑极开口。
这时就听巡察使道:“正好刑极这小子不会和你抢了……”
汤昭一凛,脱口道:“刑……先生怎么了?”
他和刑极上次通信还是几个月前,那时只知他有任务在身,似乎很是秘密,字里行间都是慎重,他也不好多问。这时听到巡察使提起,似有不豫,心往下一沉。
巡察使也不在意他突兀开口,对汤昭也对麦时雨,道:“说起来是件奇事。刑极这小子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擅自杀了一个镇狱使。这还了得?镇狱司也是检地司分出来的分支,如今和咱们平起平坐,岂能擅杀?镇狱司当即就上门问罪,差点打起来?”
汤昭听得目瞪口呆,麦时雨也是第一次听见,脱口道:“难道是桀鸦?”
巡察使道:“正是,你也听到风声了?”
麦时雨叹道:“我不知道京里的事。镇守……刑前辈曾跟我确认过桀鸦的情报,当时我也觉得奇怪,没想到他真动手啊?”
汤昭一震,想起了他和刑极在离火狱时的见闻。
那时刑极和桀鸦还是非常不错的朋友呢。
难道说,他们的决裂还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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