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平嘟囔道:“好啊,检地司的官儿果然随便做,果然离着君侯近就是了不起……”他最后半句话说的极轻,显然也知道不能给人听。
李意渐顿了顿,道:“他们睡觉干嘛呢?”
董澄道:“睡觉还能干嘛?做梦呗。”
正在这时,台上汤昭睁开眼,双目清澈,并不甚明亮,反而乍一看平平无奇,明澜内藏。
在他睁开眼一瞬间,好像有起床号,台下所有学员纷纷爬起,有的平静坐起,有的差点翻到地上,嘈杂之声不绝于耳,课堂转眼好似澡堂一般。
“啊呀,就差一点儿,差一点我就过关了。”
“你还差一点儿?你还在我后面呢。我才是差一点儿。”
“别扯淡了,教喻早就说过,差一点儿就是平时功夫不到,其实差得多了。像我这样的从来就没差过,比你们高到天上去了……”
“啊啊,我的腰被咯着了。这木头太硬了,看来我睡不惯板凳。”
“你要睡不惯干脆别当差了,在家睡床不好么?往后睡树枝草丛的日子还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