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铁铁醒来,挠着蓬乱的头发出门时,就看到吴虎拿着吉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咿呀咿呀’的唱着歌。
我主张克制不了就放任
悬上该有的天真
起伏在于喜怒哀乐
松了绳,大不了无人问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听上去带着点悲伤,但看吴虎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又感觉跟悲伤不沾边,听上去就怪怪的,“大早上的,唱这干嘛?”
吴虎朝厨房呶了下嘴,“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非要我大早上唱这么悲伤的歌曲,唱得我精神都压抑了,老婆亲亲。”
“……”
铁铁唇角轻轻抽搐,退后一步,伸手一挡,“打住,虎哥你这副油腻样子说这带着撒娇语气的话,真不太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