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山丘,有人在等候。一切便如水到渠成。
穿林打叶声声慢,吟啸徐行步步艰。
几经风雨,逐见彩虹,放歌当哭,何妨一试。
田螺姑娘也知自己犯了错,所以事后直接就将小脑袋缩回软壳中,想用那脆弱的外壳来装表一下更为柔弱的内心。
吴虎靠在床头上,拿着手机回复一些消息。
一些知道他今天回来的朋友,有的为他送上祝贺,有的则约他出去嗨皮。刚刚嗨皮过的吴虎,对此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便给拒绝了。外面的小酒再香,能比得过家里刚出的美酿吗?
良久,当田螺姑娘试探性地伸出小脑袋,四处张望时,便看到有人正朝着她笑。
她没忍住,在他腰肋上掐了一把,“你还笑?都怪你,我现在哪还有脸再见茜茜姐?”
说着,她转过身,又把自己缩回壳中。
吴虎身子一滑,缩入被中,从后面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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