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文森特!你这个医生下手也太重了吧!」
当一切完事之後,水政边穿衣服边不满地朝那个笑嘻嘻、完全没有一点点自觉的眼镜男发表受医後的术後感言。
「哎?没有吧!我对我们家安迪可都是这麽治的啦!人家还是nV孩子呢!」
文森特呵呵一笑,也不多争辩。
「啧……跟你在这方面果然是很难交流呢!」
水政一脸郁闷地表情,看了看窗外,婆娑的树影正在初秋的yAn光下摇曳。
「那麽……文森特……」
苍蓝sE头发的男子转换了刚才不羁的态度,稍显严肃地转过头。
「我们进入正题吧!给我们讲讲这里的地形,最好今晚我们就能走出特里奇可山!」
几分钟後……
在磨得掉漆的棕sE松木方桌上,带着折印痕迹的莎草纸平铺开来,晌午的日光透过狭小的格子窗倾斜在那座灰白小屋的厨房内,将不时摩挲着莎草纸的金属笔尖照S得闪闪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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