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应该考虑一下和这个nV人离婚,最好再也不见。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六岁,她总能把气人的本事进修得JiNg益求JiNg。
“四百零一号。”
传讯器报出了号码,刑穆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号,伸手拽着韶芍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韶芍挣扎着骂他,然后被丢在了一边。
肚子上被涂抹上了清凉的导电糊,韶芍半躺在病床上,不自觉地攥紧了男人的衣角。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刚迎接一个生命就要亲手送走他,说不紧张、不愧疚,都是假的。
刑穆低头看了一眼,衣摆被紧紧攥在手里。他沉默了两秒,心里权衡。
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气,刑穆伸手握住了那只小手。攥得发白的指节,被包进了温暖的手心。
医生在韶芍肚子上扫了一边,抬眼看向刑穆,“你是孩子爸爸?”
刑穆平扯了一下嘴角:“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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