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沾枕就睡,她也只是在小时候见过,那时男人刚回国整治公司,累得脸颊凹陷脱了相。
做完胃镜过后她喝了不少水,现在憋得想去厕所。韶芍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病房里的卫生间在报修,明天才能使用。
她趿拉着拖鞋去公厕,一个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
深夜,长廊里并没有什么人。狭长的甬道被白炽灯照得惨白,脚步声在冷灰sE的空间里一下一下打在地板上。
嗒、嗒、嗒。
身后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闷闷的,伴随着金属器械的撞击。韶芍惊得一下子平地起跳,抱着胳膊往回看了一眼。
空荡的走廊,只有她和自己的影子。
身后不远处的岔口,一张手推床探了个头,轮子碾着地板滚过的声音像蛇一样贴地而行。
什么刑事案件,什么投毒,韶芍被窦衍唬怕了,抱着脖子瑟缩了一下。她想跑,身子却僵在地上,脚移不开步伐。
小时候不怕Si敢乱来,现在越活越倒退,能苟着就苟着,谁都没她惜命。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出来,还穿着手术服,捂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