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和窦衍一起入土，骨灰要掺和在一起，像和面一样，男人过年总要亲手包饺子，她往白面里掺杂面，指着说这个是你这个是我，我怕黑，以后你要陪我装在一个骨灰盒盒里。
晦气，他说。
她有勇气和窦衍一起进骨灰盒，但没勇气也没资格让另一个人进去。她不会离开窦衍，也想让那个人好好活。
在她闯进生活之前退出之后，都要好好生活。
杀手不应该犹豫的，半秒都不应该。汤昭做出的最大让步不是半秒的迟疑，是枪膛里没有子弹。
他看了她一眼，嗤一声笑了：“傻子。”
“你在心里给他们排好名次了。”汤昭顿了顿，他不是梁裕那个戏JiNg，忍不了太长时间，情况也不允许他在逗弄了。
“克劳芬那个老东西离Si还早着呢，我只是好奇……”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楼下破门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汤昭伸手推开旁侧的衣柜，后面的木板下藏着一处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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