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薇回府后,心中始终萦绕着面见琼华公主的念头。即便顶着齐国公世子夫人的头衔,公主的g0ng闱也非她可随意出入之地。按g0ng中规矩,命妇觐见需得贵人传召——或是皇后凤旨,或是妃嫔邀帖。接旨后更需焚香斋戒、沐浴更衣,方显对天家威仪的敬畏。
忆起从前,她因傅贵妃青眼,倒也得过两回入g0ng的殊荣。那时她还是傅其弦的妻,可自与傅其弦和离后,g0ng门金钉朱漆便成了隔断前尘的屏障。
不过也算机缘巧合,琼华公主李清漪前次离g0ng游历时,将芙蓉居的“朝露凝香”“芙蓉醉雪”“花影流霞”各sE胭脂,分了大半献予傅贵妃。这位以严苛闻名的贵妃娘娘,指尖蘸了“朝露凝香”在玉腕上轻抹,竟难得露了笑意:“清漪,这般颜sE倒是局呈上的更合本g0ng心意。”
三日后,念薇便接到了懿旨。
她连夜调香蒸花,将十二sE胭脂盛入螺钿漆盒,又以芙蓉汁浸过的素绢包裹指尖,生怕染了半点俗尘。
翌日入g0ng,直奔凤藻g0ng内,傅贵妃正倚在填漆描金的贵妃榻上,一袭绛红装如烈烈火焰映照,竟将她肌肤衬得愈发如雪,眉目如画,宛若天成。她的眉眼如远山黛影,双眸如秋水凝眸,清澈深邃,带着慵懒与从容。她的美YAn绝l,令人不禁屏息,只需轻轻一瞥,便如惊鸿掠水,摄人心魄,叫人不敢直视。
傅贵妃指尖轻抚着案上的螺钿漆盒,声音如珠玉落盘:“听闻这些巧物皆出自你手?”
念薇伏地行礼,额间贴着的花钿险些蹭到织金地毯,“娘娘谬赞,不过是些微末技艺。能得娘娘青睐,是妾身的福分。”
傅贵妃微微颔首,目光在念薇身上停留片刻,似是在打量,又似是在思索。她抬手示意念薇起身,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坐吧,不必多礼。本g0ng倒是好奇,你是如何调制出这般JiNg致的胭脂?”
念薇起身落座,依旧低眉顺目,语气谦逊:“回娘娘的话,妾身不过是依着古法,再稍加改良,不敢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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