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认为过完今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吗?清皓。」挑着眉看他,淩少柏似笑非笑的问着。

        若是这样,恐怕不会如他所愿。

        「我是没这麽认为……不过你就不能克制一点吗?」如果他天天都像这样永无止尽的吃他,他真怕自己骨头没有组装的一天。

        那样的他,很可怕……

        「嗯……这问题可能有点难……」他这般的可口,没办法教他只看不尝。

        他说着,伟岸的身子微倾,他的下颚就靠在左清皓的肩上,温热的气息轻轻的SaO弄着他的耳根:「你只能习惯。」

        「你怎麽这麽霸道……」不平衡的声音没於不安份的手,发现淩少柏又在蠢蠢yu动,他急忙按住他逐渐下移的手,大惊失sE:「你……你做什麽?」

        「洗澡啊。」又是一点罪恶感也没有的话语:「你都说是我害的,那我只好帮你洗澡罗。」

        「我……我可以自己洗……你不要乱m0……」

        「不是没力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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