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淩少柏这麽一问,他说不出口在意。「你有你的自由,我有什麽好在意的?」

        口是心非的他,在意得很。

        也许是因为感觉淩少柏有太多没说出口的话,他自己也意味着保留。

        「是吗?」

        淩少柏有些被左清皓的话伤到,微沉的眼神闪过分毫,旋即隐没。

        「既然如此,又何必问我呢,既然你不在意。」

        「我……我总可以好奇问问吧?」

        他其实希望淩少柏能自己告诉他一切,免去他惶惶不安的心里。

        但倔强的话已出了口,他无法若无其事的改口──其实他是可以直接问的吧?不需要担心淩少柏把自己的占有似的逢事必问当成麻烦一样的问清楚,但他做不到这样紧迫盯人。

        就觉得……唉……自己怎麽这般不乾脆?

        「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瞟了他一眼:「你要用身T来跟我换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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