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证明不就是如此?」丁宣途耸耸肩:「而且,左清皓相信我……看他那张什麽也不知道的容貌,可真是令人心痒难捺……」

        此话一出,一只手迅雷不即掩耳的勒住他的颈子!

        「你休想动他半分!」

        「别激动、别激动,即使是要也不会是现在,我早告诉过你我要的是什麽,他早晚都是我的,你早点放手不就不用这麽辛苦。」

        「你──」淩少柏怒不可遏的缩紧手劲:「我真该杀了你!」

        「你知道杀了我,左清皓就永远也无法恢复以前的记忆,对你并没有好处。」

        「哼!」

        被点破的事实,让淩少柏即便是不甘心也只得选择松手,他将丁宣途甩到一旁。

        「这才对嘛。好了,我该去止缓江剑绝的症状,身为朋友的你应该也不希望他这麽痛苦吧?当然,若他不试图去解开那道封印,他这辈子都会很轻松……是说,你也是不忍心让左清皓受到痛苦才不敢解开封印吧?哈哈哈……」

        丁宣途笑着走进去江剑绝的房间,那嚣张跋扈的笑声讽刺的回荡在走廊。

        「该Si!该Si的!」淩少柏泄恨似的重击墙面,无法平抚的怒气烧烬了他的,直直轰涨着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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