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经对江剑绝不存在任何仇恨,却可笑的无法回头,只能苟且偷安的使计维持现状。

        他早该知道这样的拖延已经不是办法。

        「你想要什麽交代?」

        放下原本疾挥的钢笔,罗天狷平静的问道。

        「司空诩已经出现了,我预计着江剑绝近日必有状况发生,只是我不知道影响有多大。为避免他们碰头之後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我要马上接近左清皓他们!」

        等得已经够久了,他已经等不及拥有左清皓。

        「我会尽快安排。」

        只是淡淡的一句,算是给丁宣途交代,丁宣途是满意他的回答,可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没想到隔天他便接到左清皓替江剑绝请假的消息,这样的机会又快又急得让他尚来不及想到处理的方法,潜藏在校园的丁宣途便已经先收到消息。

        他只能带他来,一来是已经无可避免、一来是为江剑绝的身T状况。

        早上他已经先来探望过江剑绝,他b想像中还要虚弱,已经将他当成亲生儿子般疼惜的自己怎麽可能做到默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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