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不醒人事之後,他便替他清理身子将他安置在床上,他一个晚上都拿着药帮着左清皓处理伤口,越是碰触、越是触目可见这些伤口,在在的强调着他伤害左清皓的证明,他被痛苦与罪恶折磨得几乎想夺门而出,更是不断的责怪着自己。

        他怎麽会做出这种事!?

        「是吗?」

        「嗯。」

        左清皓默言的看着淩少柏的心不在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旋即想起身。

        「做什麽?」淩少柏见状阻止了他的举动。

        「今天早上还有课……」

        「别去了,在家休息。」这样的身子骨恐怕连路都走不稳还想到学校去?他这样中规中矩的个X总让他感到没辄。

        「我……」

        「听我的,好吗?」皱着眉头,他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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