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好几天,淩少柏随身在侧的照顾一直让左清皓找不到机会可以进去那个房间查探。即使是心里头有些着急,但他仍得稳如泰山的装着痴傻,以免让淩少柏发现异状。
他问着自己:这样子的演技到底可以持续多久?时间越久越让他觉得自己根本是在自找苦吃。
没错,自找苦吃。尤其是一遇到淩少柏要帮他净身时他就很痛苦,直想弃守在淩少柏那双温柔的手。
想当然耳,洗澡就是该碰的都碰、不该碰的也碰了!淩少柏都已经把他吃乾抹净了,洗澡这种事情自然是毫不顾忌的做得彻底,所以每当那双手屡屡碰上他被养得敏感的地方,他就忍不住心头一凉,差点轻叫出声。
最尴尬的是,他甚至有好几次都在淩少柏面前没办法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明明知道自己的慾望高举却还要若无其事,当大手碰上他的还要忍着不颤抖!?
第一次发生时他还深怕淩少柏发现不对劲,但後来第二次、第三次之後,淩少柏似乎也只当那是正常的反应而不以为意,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样羞耻的场面仍让他不断在心里哀叫着,不由得埋怨自己根本就是在自掘坟墓。
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笨蛋!真的!
淩少柏在帮他洗澡压根就是在摧残他所有的理智,这样的痛苦真的很不人道,他总是要摒着呼x1摒得快要窒息才能结束他的「酷刑」。
为什麽他就要这麽悲惨?他真是不太懂。他相信再要不了多久,他一定会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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