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汐没想好如何回答，於是反问了一句。
「教会的牧师教过我弹钢琴算麽……」
黑木子无论做什麽，说什麽，都是一个表情，林东汐很难从她的表情判断出她的情绪。
说的话有没有伤害到她？
做的事会不会激起她不愿回首的记忆？
这些林东汐都无从得知。
「等九月开学时，我带你去学校看看吧。里边有许多叫不出名的花，还有一片池塘，里边养了草鱼和鸭子。最bAng的是图书馆，有九层楼那麽高，到了晚上，无论在学校哪个位置都能看到。」
黑木子左手抓住右手，掩饰自己紧张的情绪。
说是紧张，兴奋情绪更多一点。
——学校肯定有很多人类，万一他们发现我是影将，肯定会害怕我，讨厌我……小林君说池塘有很多鱼和鸭子……唔……那里一定是牧师提及过的天堂。
不知不觉，林东汐和黑木子走到黑暗料理火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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