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文,你是怎麽发现我作标记的?」

        海文一脸茫然:「嗯?我没有发现啊。」

        「啧……喂,你在耍我?」英格姆捏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冷、冷静!这怎麽可能发现得了啊!」海文连连解释,「拿到手牌的时候我就觉得,卡牌背後的亮片粘得并不牢靠,很容易被人扣掉微不足道的一小块作标记。只要处理得当,行为足够细致,那就只有做手脚的人自己能发现。旁人如不事先被告知,仅凭r0U眼根本看不出来差别在哪。」

        「那你是怎麽知道……」

        「我再强调一遍:我并没有发现你作了标记,我甚至不知道你作弊了。但有一点我很肯定,一定有人和我一样,意识到卡背很容易作标记这一事实。我只要在人群里挨个找可疑人物,问上一遍,看他反应就不离十了。实际上,你是我试探的第三个人。」

        海文微笑。

        英格姆看着海文,心情有些郁闷:原来如此,居然被摆了一道,而且还是自己主动交出了把柄。

        对此,他并不想多谈,转口说:「好吧,算我输了。但我们偏题了,说说你的计画吧。」

        海文点了点头,继续解说:

        「首先,我们得认清现实。在4【Si】2【生】的情况下,作标记已经不好用了。我来和你演示一遍,你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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