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认知,靠诚实守信可不能在旧-新-三藩市市晋升成高级市民;坑蒙拐骗、险恶歹毒才是阶层流通的唯一路径。

        作为富人游戏的玩物,自己的生命掌控在他们一念之间。

        游戏需要规则,倘若被徵召而来的「志愿者」在走投无路之时,狗急跳墙地联合起来大肆破坏富人的秩序,该当若何?

        不妨事先杀J儆猴。毫无徵兆地朝人群开枪,大声宣布自己的统治地位,让众人胆寒,岂不美哉?

        毕竟,我们不过是一群蚂蚁。

        黑洞洞的枪口越来越近,海文的目光落在保安身上,保安无言地望着人群。

        扑通、扑通。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加速,突然非常想吃一粒「疼痛杀手X」,但不敢轻举妄动。

        他穿过保安,一脚踏进光线昏暗的剧场,保安毫无反应,木讷地呆立在那,像是没接到指令的仿生人。

        海文松了口气,暗自忖思:我是不是该为自己险恶的揣测感到羞愧?毕竟只是游戏而已。旧-新-三藩市市明面上仍是重视法治的城市,富人们再胆大包天也不可能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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