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海文意料,芬里克又一次发出邀约。海文瞬间反应过来,他一把拽过芬里克的衣襟,强忍下自己破口大駡的,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质问着对方:「喂,你这个混蛋,作弊了吧!」

        芬里克笑容依旧,他低头看着b自己矮,却还要抓着自己的海文,像在嘲笑一只蚂蚁:「作弊?哎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大叔,愿赌可要服输哦?输了就说别人作弊,小学生吗?」

        「别他妈给我装蒜,狗东西。给我听好了——」海文咬牙切齿,话语几乎被他所嚼碎。

        「从一开始,我就只m0过【Si】牌——甚至是在落後的情况下也是如此。从概率上来讲,这他妈根本就没天理。」

        「现在,我的手牌是2【生】4【Si】,而你拿着2【Si】4【生】。在这时候和我【对决】,跟‘白给’可没什麽差别,可还是主动向我邀约。嗯?这算什麽?」

        「只有两种可能X。要麽,你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废物;要麽,就是你作弊了——你有十足的把握顶着巨大劣势再赢一场。嗯?你是哪种人?」

        芬里克听着海文的推理,脸上的坏笑丝毫不减,开口说:「大叔,你听我说……」

        「不,不用你回答。妈的,我不可能输给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废物!所以一定是作弊了!」

        「我让你听我说话,你·没·明·白·吗?」

        芬里克脸上的坏笑消失了,他目露凶光,一字一顿的语气里透着浓厚的杀意,如同凶狠的头狼盯上了猎物。

        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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