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一下的齐格飞,对事情依然充满疑点感到些许困惑。
「看来结论很接近了,要暗杀我们和谋划什麽的人是同一批人。只不过迦尔纳同学,按照我父亲那边说法,那些魔术师所在的居所,虽然有改造成工房的痕迹,但没有施展大型魔术的可以道具,从他们的买卖清单里只是些常见的魔术用素材。算上最早来到这个城市的魔术师时间看,似乎是在一年前,既然进入了帝都一年,问题期间并没有出现什麽相关的事件。要是把我们被暗杀的事情算上,从谋划到执行,实际不会超过半年,那麽他们这些时间都去哪里去g什麽,这两个疑点实在难以说不在意。」
「齐格飞同学,有没有可能他们还存在着更大的工房?」
「从他们的日志里似乎没有明确指名的地方,但是有一堆意义不明的便条纸,这些便条纸绝大多数都不是同样的。」
「那存在破译的可能X吗?」
「需要找到他们的密码本才行,没有密码本,这些加密的内容太难破解,即便找熟悉西方系语言的人来也无法一时半会破解。」
「齐格飞同学,看来事情卡在很关键的地方了。」
「对的,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组织里低等级的魔术师不清楚破译相关的事情,而像是知道的人基本上都在被捉捕前自尽,或者借同伴之手了结自己。」
「这麽说到头来还是没有进展。」
「迦尔纳同学到这吧,要是太晚回去恐怕家里人担心。」
「也是,那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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