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却是状若无事般,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对后面两位神父温言开口道:“原先豫备往南国走的时候,我打发我们愿意独自等在雅努斯的、做传播福音的执事的弟兄前去坚固你们,并在你们所信的道上劝慰你们,免得有人被诸般患难摇动”

        “你们自己也知道,我们受患难原是命定的,图克维尔他们就已经殉道,跌倒在了里头。我既不能再忍,就来亲见,想晓得你们的信心如何,恐怕那诱惑人的到底诱惑了你们,叫我们的劳苦归于徒然。”

        “但这守夜人之灯总有启示,将你们信心和爱心的好消息报给我,又说你们常常记念我,切切的想见我,如同我想见你们一样。”

        被一堆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范宁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战俘,脸上浮现出欣慰之色。

        “所以弟兄们,我们在一切困苦患难之中,因着你们的信心就得了安宁。你们若靠主站立得稳,我们就活了。”

        范宁又缓步踱到那为首的利底亚军官跟前,对方不由得下意识退了两步。

        “你们这些持刃的士兵,也是循你们的王的意志立在这里,虽走差了,我却不与你们为难,因再过一时,你们的牧师必来见我。”

        军官顿时长出了口气。

        他也是个在战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的老兵,刚才那种异样的情形,自是不敢托大,不仅第一时间报告了军队的上级,而且,联系了当地的灵隐戒律会。

        很快,一辆微型卡车呼啸驶来,在众人面前一个急停。

        五个穿瘦削袍子的人跳下了车,后四人的衣着颜色是纯粹的暗灰,为首之人的袍子正中间,则留有一片纯白的鸦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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