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部乐剧落幕之时。

        “范宁大师,顶峰相见,我承认,我没有想到。”

        “恐怕连辉塔之下的‘第八相位’本身也没有想到。”

        波格莱里奇开始了他作为领袖的寄语,与往届所言截然不同。

        “一次成功的反叛,一种不是‘烬’但胜过‘烬’的斗争技艺,火炬已被举起,铁幕已在你面前屈服,艺术家的考察与筛选机制不再生效,古老的丰收艺术节此次走向了它的终末。你现在可以令你的追随者们把特纳艺术院线的烂摊子缝补好,可以完整、彻底、舒畅地了却一些你的牵念、欲求或遗憾。你可以提携一些人,打压一些人,也可以回报一些人,清算一些人。你可以再上演一些东西,录制一些唱片,也可以继续编纂一下你的教学法和考级大纲。你可以巡视一番你的艺术版图,可以是分散几家,可以是一片区域,可以叫上你想要陪你一起的姑娘,也可以再选拔一些值得培养的年轻人。你还可以就在当下选择开启一瓶香槟来庆祝,可以叫上别的人陪你一道开启,也可以选择不开,或开了但不饮下它。你需要做的只是选择。”

        “贵厅的寄语让人听着还挺向往的。”范宁冷热难辨地一笑。

        “不过,范宁大师,你认为当一位神秘侧的登顶者,体验如何?是否代价高昂?”波格莱里奇又提问。

        “我不知道,或许体验不怎么样。”范宁笑着摇头,“代价或许也不怎么值当,甚至或许你只是问串了问题,谁知道呢?我目前的兴趣还不大。”

        波格莱里奇点点头:“那我须告知你的是,当一位艺术侧的登顶者,体验会同样糟糕,代价会同样高昂。”

        范宁一瞬间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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