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由于这个登山团体一开始就过于低调,目前事情已过去四个多月,暂时还没进入公众视野。”
“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听了这么多,范宁突然眼神变得锐利。
“看你的相貌,好像不是纯粹的当地人?”若依也充满狐疑,开始盘问。
“我的父亲是前苏联人,那个登山团队的受雇者之一。”琼说道,“当时,唯一幸存折返。”
“那他现在?”范宁追问。
“去世了。”
“也是被莱里奇灭口?”
“倒不是,莱里奇恐怕也不知道后来能有个人下来,但是,父亲发疯了。”
“看来是和经历的这一场惨剧有关。”
“倒也不一定。”
“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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