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更明白几分了。
但“正午”又意味着什么呢?
今日,此处,指引学派早已不复存在,而蜡先生,范宁第一次见他的状态这么奇怪。
此人平日里的懒散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癫狂,或是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紧紧抓着轮椅副手,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似乎在与什么事物殊死抗衡。
也包括其他在场的执序者,范宁确认他们在当下的时辰同样感到了一种恐惧。
和范宁作为掌炬者感受到的“恶意”有类似的地方:找不到具体的事物,而是整体性的,概念性的,似乎从外包裹自己,又似乎在自己体内反而是灵感低的人,此刻更迟钝几分,只是在不同寻常的氛围和色彩中感到茫然不安。
“卡洛恩。”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最后这一聊,不知是遗言还是什么,时间应该也是不如前面几次那么从容宽裕了。”
这声音透着一种琐碎抖动又勉力维持连续的感觉,一听便能找到现实层面的类比,就像在剧烈降温的天气下,将一个还没来得及添衣服的人推到演讲台上,直到让他念完一篇文稿。
“倒不用比我还悲观,侯爵先生。”站在高台边缘的范宁睁眼,“我看这世界暂时也还没有完蛋,厅长大人的计划还未落幕,我也还没想好从哪个地方来添点什么自己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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