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界这种地方的特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否与“极夜之门”的称谓、秘密、情绪、隐喻等等方面,有类似之处?
而“下潜”的过程,是否也与“穿门”的过程,有类似之处?
致敬!
探索虚界的范宁试图向“极夜之门”致敬!
他再度下沉,穿过光芒尽失的深海,继续往下,继续往下,周围的“介质”变得无可理解的稀薄,甚至于到了背离“真空”程度的负轴上。
浪漫主义时代再往前的“星光”们,漂流失落之程度远比范宁想得要深得多。
在这里,他看到了过程的停滞,体会到了思维的冻结。
他试图在“夜行漫记”中奏出一条本应激昂向上的贝多芬式乐句,却被凝固在冲向巅峰的前一个刹那,永恒地保持着那个充满张力的姿态,无法抵达应有的解决。
他试图划出一片本应逐渐淡出的和声尾音,却拉长成了无限延长的“直线”,“直线”再变为“虚线”。
他甚至在描绘一些微小的、代表着音乐动机发展的“可能性分支”时,觉得音符如被冻结在冰中的气泡,保持着萌芽的形态,永无舒展之日。
从“骨灰地的荒原”到“虚空悬崖下的瀑布”,从“声骸之海”到“残响之地”.如今这里的深度已经不属于“残响之地”了。
这里或应称为“时之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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