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对抗万千重世代的灾难的尺度上,个人的悲欢,无论多么深刻,其叙事的较量恐怕终究是悬殊的吧。
一场“夜之巡礼”,编织成属于自己的镇魂曲,哪怕近乎神性,可这曲调,能安抚一个正在死去的世界吗?
这么反复地思索着,那些同行者的身影幻象早已消散,提灯背吉他的范宁久久地在月夜下站立、闭眼。
月夜下的大地越拉越大,自己越变越小,他感到一种绵延无期的孤独。
“我怎么感觉听到了一种.别的什么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范宁忽然出声喃喃自语。
他试图从周边湍急的水声中分辨出别的声音。
是那种自始至终存在的“蠕虫活动痕迹”造成的耳语?
“不对,这次不对耳语也有,但还有另一种.”
“好像是一种.呼唤性的音调,或者不是声音.是一种‘趋光性’的凝视?或灵性层面残存的极微弱余波?”
可是以前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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