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呵
有一瞬间范宁竟然想笑,但脸上出来的是眼泪。
他想起第0史被重置之后的支离破碎的“午”的世代,想起外面那片处在病态惨绿调子下的崩坏世界,投机分子、独裁分子、危险分子.以及无数在失常区中溶解异化的魂灵。
他已经以一种“冷漠”或“淡定”的方式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早在从圣塔兰堡地铁车站亲手开枪打死一位老师后就开始了,从来没为任何事情多流过几滴眼泪。
但今夜,今夜。
面对曾经视为精神寄托与引路明灯的乐圣。
“他们.我们也曾联结过吧曾更接近过。”范宁艰涩低沉地开口,“不过,如今,世界再度被阴影笼罩,甚至.比你所处的世代,更加.浓稠自由的王国.它.”
哈哈。
范宁说不下去了。
哪怕自己现今同为“掌炬者”,姑且也算是和贝多芬升至差不多高度的存在。
说起来自己曾经还动过再现“贝九”的念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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