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砂.”“砂砂.”

        吉他又换成了类似但有细微区别的曼陀铃,独特的配器既亲切又异域,既贴近又遥远。

        尽管这音色很快变形走样,成了类似在细沙砾中步行的粗糙声,但这恰恰是“意义”和“确定感”的关键所在——范宁自己能听到自己双脚走路的声音了。

        他的身形也随之被涂上了一层特殊的釉质色彩。

        “认知应该暂时是稳定了.但我必须抓紧时间!现在还在虚界很表层,‘下方’的区域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而且外界的夜”

        提灯的范宁紧了紧背后的吉他,加快脚步,同时眯眼打量起四周。

        上方如果还能被称之为天空的区域,同样是令人窒息的灰白,没有任何云层或其他参照物,只在隐约极远处可见一些苍白的剪影。

        那些东西像是一颗颗巨大到令人绝望的死去天体,初看觉得在缓慢飘动,细看却又没有,只是沉默地悬浮在时间的尽头。

        而脚下这片“骨灰地或盐碱地”的荒原尽头边缘,是无数道锯齿状的向下撕裂的悬崖。

        “砂砂.”“砂砂.”

        走得不慢,但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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